加拿大 - 白馬市
育空極光之旅
白馬的極光
2020/01/25
白馬的極光

「看到極光意味著幸福」這句話是很多旅遊業沿用的slogan。不過,我覺得「幸福的人必定看得到極光」這才合乎期待。而我其實已經至少幸福了兩次了。

很多人將看見極光 (北極光aurora borealis 南極光aurora australis) 視為可遇不可求,這種想法對也不對,因為只要在極光帶中 (南北緯67度) 附近的區域每天都有極光的發生,只不過極光必須以黑夜為幕才能清楚的被觀察,基於這個要件,通常以秋冬兩季最為可能看到它。


我所看到的極光都是北極光,有一回在秋季的紐西蘭南島Lake Tekapo旁曾經差一點看到南極光,之所以說差一點是因為當天的雲層稍厚,因此沒能看見,但是在前一天晚上卻有投宿在同一家BBH的旅人看見了它。


運氣確實是關鍵,我第一次看見北極光是在三月底的冰島北方,一個名為Osar的地方,那時是冬末,「最近常有風雪,要看到極光的機率可能不高。但也說不定,這其實都是機遇。」當時我的冰島朋友這樣說,他說我是唯一於三月投宿在他所經營的YHA的旅人,因為如此,我被「禮遇」到他自己的住宅中住了三晚 (由於根本沒有旅人在三月投宿,因此他的YHA固定在那段期間整修) 。


第二晚我在Osar仰望著夜空,冰島的天空異常清澈,銀河就橫亙在穹蒼,偶爾還有流星及人造衛星飛過,也只有我一個人在零下十度的戶外看著夜空,慢慢地一道綠光像是窗簾一般地自山邊飄到海邊,因為我從未看過極光,因此急忙找了我的冰島朋友確認,他慢條斯理地陪我走到戶外。


「你的運氣很好,它來了。By the way你穿著拖鞋唷!這樣很容易凍傷,你不用緊張,極光會維持一陣子,今天的夜空蠻乾淨的,它應該至少會維持兩個小時。」我的冰島朋友說。我的冰島朋友沒有說錯 —— 我從凌晨一點看到它慢慢消失到四點,那時我用的是最高級的Kodakchrome 64度正片,沒錯!大概也只在我這樣的「瘋子」才會使用那樣低感光度的底片,這一切都是為了最好的畫質 ——Carl Zeiss Planar T* 1.4/50mm鏡頭加上Kodakchrome 64絕對是絕配。


那年的三月底我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冰島,隔了20年,我在加拿大育空的白馬市市郊,一樣是第二晚,不同的是這回我不是一個人,一群來自日本、南美洲的墨西哥及智利的旅人,加上我們幾個還有另外一群年輕的台灣人,我們在帳篷內喝著熱茶等待著北極光的出現。第一晚大約等到了凌晨一點,經驗老道的導遊判斷極光無可能出現之後,所有人帶著些許的惆悵離開雪地,我倒不是那樣的失落,並不是因為我已經領略過,而是這類活動依靠著機緣,而我認為幸福的人一定看得到極光。


我的芬蘭朋友說如果運氣夠好,你甚至可以聽到極光的「聲音」,極光的「聲音」?那是多麼宇宙狀況外的體驗啊!以前的愛斯基摩人相信極光是鬼神用來引導亡魂登上天堂的火炬,過去的人們對於極光總有很多浪漫的幻想,一直到1960年代科學家才真正的解開了極光的秘密。


極光是一種物理現象,它是太陽所噴發出來的高速帶電粒子流、地球高層大氣及地球磁場三者互相作用之下的結果。簡單來說我們可以將地球兩端的地磁視為一個超大型的電視映像管,它將流向地球的太陽風粒子流匯聚成束,極區地帶的大氣層就是螢光幕,極光就是在此螢光幕上移動的彩色影像,但是它發生的範圍極其廣大 (直徑為40,000公里的極區高空大氣層) ,人類充其量也只能看見其影像中的五十分之一罷了。此外,極光之所以移動是因為地球磁層中的電場和磁場變化的交互作用所造成,極光不僅是一種光學現象也是一種無線電現象,它可能直接影響到地球的無線電通訊。


我們在白馬市的第二天一早,一位來自於南美哥斯達黎加的攝影師朋友在旅店與我閒聊,他拿出相機秀出了前天的極光。

「我與朋友不遠千里而來就是為了看這道光,我們的運氣很好,第一晚便看到了,昨晚很可惜沒出現。」

「喔!昨晚我跟朋友們也在現場,確實有點可惜,我們今晚要再去看一次,祝我們好運吧!」

就這樣,我與那位攝影師握手道別,那一晚我們再次前去雪地帳篷,等了半响,極光並沒有辜負我們,儘管它的出現有點虛弱,但這只是前言,以後的日子裡我會再到白馬市完成主要的篇章,。



那一晚我們所看到的帶狀北極光.


聽說,根據非正式的統計,目前人類能清楚分辨的極光色調已達一百六十餘種。


極光慢慢消失,看見的人們已經感到心滿意足。


我所看過的極光都是綠色的,甚至色調都一樣。


Alex說Linus和他的朋友曾經在半夜去追極光,他覺得不妥,「如果我年輕20歲鐵定也會這麼做」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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